“刚才拍了片了,大夫说我只是脑症荡。”
庄霖哪管这些,拖着半残的脑残伤患走了,戚小虎喊道:“队长,在群里报平安。”
陆允望着正在手术中的红色标识,要是坐在后排,她就不必坐在这里,月拂不用一个人涉险。
要是和月拂坐一起就好了,要是让奚禾把手机带回去就好了。
时间到了傍晚,奚禾终于忙出了一点空闲,她还是一身漆黑,带着口罩,后面跟着两个处于戒备的高大男人。
旁边座位一沉,“医生还没出来吗?”
陆允木然,“没有。”
“你不用自责。”奚禾安慰她,“我们谁也没法能料到突发状况,月拂会没事的。”
“没有手机会怎样?”陆允对着空气,没看奚禾一眼。
奚禾回答她:“大概率是直接证据缺失。”
陆允沉默,几秒后,她说:“是你教她的吗?”
奚禾不解地看向她。
“把破案看得比什么都重,健康不要,命也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