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解释的?”月拂转移话题问。
陆允以为月拂应该早知道了,从奚禾的言行中不难看出她很重视月拂,“我以为你知道了?”
“看来他们并不想让我知道。”
“他们比我们先盯上蒋厉,一直没找到犯罪窝点,于是设计了这次的钓鱼执法,结果和我们的行动撞一起。”
“所以他们来市局,就两件事?”
“另外还负责指导我们调查。”
“指导在哪?谢尧?”
陆允点头。
月拂起身,她现在的情绪可以说是平和,对陆允说:“明天销假,我今天不算上班。”
“去哪?”
“找谢尧。”
陆允没有跟过去的理由,被月拂留在办公室。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陆允心里堵得慌,月拂情绪很不对,她强硬的没留下任何一个让人关心的口子,冷硬成一块石头。
谢尧可能会回省厅的消息早在部门间传开了,手底下的人蠢蠢欲动,他本人倒是高枕无忧事不关己正常上班。
月拂推门而入,吓得他差点打翻茶杯,看清来人又松了一口气,想恼又不敢恼,“下次能敲门吗?”
“下次要找你,你还在?”月拂拉开椅子坐下。
“找我什么事?”谢尧把杯子放远。
“你不是指导?天天来上班就是缩在办公室喝茶?”月拂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