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冯淑还是把钱收下了,“好孩子,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冯姐,你也要好好的。”
“诶,会的。”冯淑红着眼依依不舍开车离开。
月拂把冯淑整理好的东西,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提醒哪些食物要尽快消耗掉,及时养护花园,定时请保洁上门。最后她来到来奶奶遗像前,指腹是玻璃相框冰冷的触感,“奶奶,我会乖,会听话。”
“奶奶,我想你。”月拂抱着相框在壁橱前站了一会,直到相框坚硬的四角扎出的痛感不可忽视。
月拂把照片摆回原位,像小时候说出门上学一样,“奶奶,我上班去了。”
人生下来不是来当遗物的,月拂有事可做,她不会让自己被消极情绪打败。
金龟子买了全额车险,但是月拂的行为又不在保单之内,碳纤维车身只能全换,换车身的费用够买一辆新车,月照说要买辆新的给她,月拂说暂时没有用车需求,月照不做坚持,默默把买车的钱打到卡上。
距离发现代孕窝点过去了五天,五天内,月拂相继辞别两位长辈,办公室同事默认月拂至少要休一礼拜,当她一身漆黑来到办公室,众人一脸错愕。
陆允了解她,稍微淡定一点。
月拂径直坐到自己工位开电脑,“你们继续,我旁听。”
隔壁过来帮忙的二大队长季队继续说:“根据原籍地的调查回访,这个蒙黑打从年轻时起就一直是干这个。”
月拂收到陆允发过来的信息:【蒙黑抚养过蒋厉,已在方陵落网。】
陆允听到月拂放下手机的声音,知道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