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帮他拒绝,“他马上就走。”
庄霖:连口吃的也不给?
陆允放弃用假照片钓鱼,她听取了庄霖的建议,计划申请一个合适的人化装侦查。
庄霖从酒店离开是晚上九点多,他从豪华酒店套房出来,默默掏出手机上团购网站查酒店套房的价格,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一晚上三万的总统套房,队长天天来!
第二天是算好的六合日,诸事皆宜,是贺祯火化的日子。
贺然摸着女儿冰冷僵硬的手,她这些天在后悔要是没有支持当医生就好了,那么多职业可选,为什么非要是医生,那么多的医生也没挽回女儿。
月拂来到棺椁前,贺祯头发被梳齐整枕在脑后,阖着眼化着荒唐又不自然的油彩,一点也不好看。贺祯不喜欢化妆,她皮肤很好,唯一的化妆品是一只固定色号修正唇色的口红,但是她化妆很好看,月拂见过。她们有次暑假拿着月照给的零花钱去专柜试妆,在专业化妆师的手法下,贺祯加深过的眉眼深情又羞涩,月拂把使用的产品全买回了家,但是贺祯回去的时候把化妆包给忘了,一直放到过期也没再用过。
后来她们一个去了医科大,一个去了公大,虽然在同一个城市,见面机会总是很少,有一年贺祯考完来找自己,她褪去了青少年时期的稚嫩,穿起了保暖的半高领衫,套着深灰色风衣在校门口等自己。
“贺医生,你好适合穿高领衫哦。”月拂不太注重穿着,卫衣从大一穿到毕业,月照会参照土土的自己,夸贺祯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此后从入秋开始,贺祯基本把半高领衫焊在身上,穿到了现在。
今天过来的人不多,贺祯是独生女,贺祯爸爸是独生子,贺祯只有一个舅舅,其余的亲戚也没有了,医院来了两位领导和同事,月拂认识的几位医生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