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在意,他们越嚣张。”陆允用掌心擦去月拂额角的薄汗,“你可以生气,可以愤怒,但你要理性客观去对待,互联网不是他们口无遮拦的保护色,你该去抗争,而不是被伤害。”
月拂很聪明,她很听话,一直如此。
她下班去了乌黛律所,把自己一张银行卡交过去,她只有一个诉求,在网上抹黑造谣贺祯的人,即便删号跑路也要找到人,公开向贺祯道歉。
从律所离开,月拂去了贺然的家里,很多年没去了,和小时候差不多又大不一样。
给她开门的是贺祯舅妈杜笑,月拂喊了声:“舅妈。”
杜笑眼睛是红的,给月拂拿了双拖鞋,“你大伯母刚走,吃了吗?”
“吃过了。”月拂看到桌上摆着的碗筷,又看向空荡荡的客厅,“贺阿姨呢?”
“在房间,”杜笑眼睛肿着,“在房间收拾小祯的东西。”
“贺阿姨吃了吗?”
“动了两口,秦柔给的药会影响食欲,也勉强算是吃了。”
“舅舅去哪了?”
“饭店这两天关了,老贺专心处理小祯的身后事,法医说我们过几天能接小祯回家,他去找风水大师算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