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明天,她也能看到贺祯的。大概率会成为自己职业生涯中记得最清楚的一份。
“巩支队长问我的时候,我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她红着眼对陆允说:“我没错,我只是想救贺祯,为什么当警察连救人还要被问责。”
“要是不是贺祯,我就不用被责问了是吗?”
陆允同样没办法回答她,只要看到月拂的眼泪,她心里就堵的厉害,该怎么办,月拂该怎样才不会难过。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停职。”陆允捧着月拂清瘦的小脸,笃定道:“相信我。”
陆允让月拂吃了药,确认人睡着之后,从小房间出来,她很少主动求人,哪怕在她姐被家暴男纠缠不愿离婚的时候,她也没向谁寻求过帮助。
她先给章郁打电话,也不管现在是夜里十二点,“师父。”
章郁的声音听着是在睡眠中被吵醒,陆允听到了开灯的响动。
“是为月拂吧。”章郁睡觉前看到了网上的视频截图,还找老同事了解了情况,对陆允半夜的电话并不感到意外,“我看见了,你生气归生气,老吴的面子你多少是要给的,这个年纪了还管不住脾气。”
章郁叹了一口气,“你不用担心,只要网上热度下去,月拂不会有什么事。她行为第一目的是救人,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人,况且歹徒没死,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