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靠在沙发上没打算动,陆允走到客厅,将碟子和杯子放茶几上,她觉得客厅的灯有些暗了,“要不要开灯。”
月拂轻轻摇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柔柔的,“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是吗?和手机有关。”
陆允朝阳台外深重的夜色看了一眼,月拂聪明到让人感到无奈,她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在旁边坐下,把人抱进怀里,声音里同样是疲惫的温软,“月拂,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要问好吗?”
“好。”
这是月拂今晚第二次说好。
先喂了一点温水后,陆允才让她吃东西,月拂嚼的很慢,咀嚼的时候腮帮子幅度也很小,陆允坐旁边就着不太明朗的光线看着她,月拂真的很听话,让她振作,她就肯吃东西,让她不要过问,她就真的没开口。
吃了一半,也就五个,她没有再吃下一个的动作,陆允把杯子递给她,“饱了?”
月拂点头,喝完水,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两人盘坐在地毯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会被停职吗?”月拂问。
陆允拨开垂在她身前的长发,细软轻盈仿若能被任何坏消息压垮,“不要胡思乱想,现在结果还没出来。”
这句话听着不太像是好消息,因为贺祯在救急室的时候自己也不敢乱想,她在脑子里搜寻颈动脉破裂的幸存者,但是没有,因为她看的多数是受害人的尸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