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竞的证词有些奇怪。”月拂在陆允面前坐下。
陆允习惯性从抽屉里给她拿了两个巧克力,月拂微微一笑收到掌心,没有要吃的打算,“徐竞为了和张鑫能早日拥有合法的移民身份,这些年他们攒的钱由张鑫在海外账户管理。”
“确实是这样。”
“所以徐竞不知道自己攒了多少,也不知道账户在哪。”
“哪里不对吗?我们对徐竞交代的情况核实过,他接触的每一位受害人我们都找到了,他比丁岩老实。”
“他交代的是实情,但是他也干扰了调查。”月拂说:“徐竞说国内的交易用的是现金,但现金要转成虚拟货币有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张鑫是如何操作这套流程的,他以不了解海外账户情况为由给搪塞过去了。”
“这一段他撒谎了,张鑫使用的平台用虚拟货币交易,交易双方都是如此,不然平台怎么抽成。”
陆允习惯性皱起眉头。
“他在转移视线,想让我们把调查转到线下,在国内使用现金交易很难追踪,所以他才模棱两可说客户资源掌握在张鑫手里。后面我们发现他有移民的打算,他就用自己的经历给我们现编了一个故事,他当快递员那段经历,杀人未遂不假,但张鑫救他的情节有点突兀。张鑫当时确实住在他负责配送的区域,除非张鑫嗅到了同类的味道才出手帮他,否则两个不太熟悉只打过照面的人,会帮人帮到张鑫这种程度?”
“我重新看了一遍徐竞的审讯录像,因为他眼睛受伤,大半张脸都是绷带,微表情分析派不上用场,审讯全程他有意低头回避,加上他的语言描述很有说服力,真真假假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