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还没结束,那边说:“文组也催我要结果来着,看在咱俩之前合作过的份上,我先发给你,回头”
“我这边忙,先这样,你尽快把结果给我就行。”那边的话没说完,月拂无情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么!
会议结束后,月拂重新回到自己工位上,她把这些年失踪的疑似被带出境的人员做了分类,筛除她之前参与行动解救出来的,删除现在几位嫌疑人提供的,来来回回对比还是有对不上的。
要是这些人都在海外成了亡魂,那这案子的死亡率未免有点太惊人,月拂的眉头从进入办公室就没展开过。
陆允在自己办公室看王丽丽之前的口供,看的漫不经心,光是出来接水就接了三次,两次是浇自己,一次是浇多肉,从月拂旁边经过的时候,月拂三次都没留意到她。
还真是沉浸式工作啊,市局系统该庆幸有如此专心致志工作的年轻人。
将近中午饭点,月拂敲了敲陆允办公室的门,尽管月拂看不到,她还是心虚地把电脑屏幕页面给切了,“怎么?”
陆允知道月拂因为家里的事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她能理解这种用工作来逃避面对的行为。她整个人状态紧绷,绷到陆允找不到缺口去关心她,在调查紧张的同时,如果去聊起她更紧张的话题,未免雪上加霜。所以她也让队员不要去过问月拂家里的情况,队里也不要在月拂面前提起家里的话题。
“我大概知道我们遗漏了哪一环。”月拂公事公办的工作口吻和领导汇报着自己的发现。
许是月拂的语气太过工作,陆允挺起只有在月拂面才松弛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