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端着盒子在旁边看好戏,月拂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这时,武重终于开着他的老爷车出来了,严杜明坐在后排一副大领导的样子,降下车窗,和朗道:“月拂,我和你说的事情好好考虑下,等你答复。”
月拂刚好站在副驾的位置,文朔不好把她扒拉开,她下巴尖指了指文朔,“和这家伙隔几个部门?”
严杜明自然是清楚他俩不对付的,“你放心,八百年都不用打招呼的距离。”
“我会考虑的。”然后她站在原地转身从陆允捧着的糕点盒里边,拿了一个,是的,她只拿一个,递给车里边的领导,“伯母从京州给我带过来的,你三高,多了拦不住嘴,尝个味就行。”
严杜明乐呵呵收下,“刚好有点饿了,你们中午食堂太寡淡了。”
月拂还说:“别喝你那决明子泡水了,这东西不减内脏脂肪。”
“哎呦,跟我闺女一样爱念叨,”严杜明说:“不聊了,我们该走了。”
月拂往旁边退了半步,文朔也有位置去拉车门,就在这短短一瞬间,月拂用后肩撞上文朔,将重心压到左侧,双手抱着文朔的左手,右脚在地上画出个一条弧线,弯腰借力,往上一甩。
陆允只看到空中划过一双腿,为了防止糕点被打翻她还往后退了半步。
谢尧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地只说出一个卧,槽还没落地,文朔先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