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这是文朔上一次和月拂对话的结束语。
在月拂提交辞职报告后,文朔单独见了她一面,“整个小组所有人都接受了审查,部门还在,其他的可以慢慢调查,你又何必呢!”
何必呢!月拂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一定会随着时间的长度而加深,多数人是逐利的,为了眼前的利益,十年交情可以祭出去,并肩作战转眼消散成云烟。
最终入学通知比辞职审批先来,月拂回警校读研,她把奚禾留下的深刻埋进深处,如今她要亲手挖出来,重见天日。
月拂还是第一次当着陆允的面不掩饰攻击性,活生生一只炸了毛的刺猬,谢尧出来打圆场,“那个月拂,你事办好啦,刚好开个会我们讨论下丁岩审讯的结果,一起商量下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还用商量吗?”月拂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假惺惺说:“文组长不是已经有方向了吗?我们开会再来猜下和你的调查方向一不一样,有意思吗?”
“我们这些下属部门,只配辛辛苦苦在后面捡剩下的是吗?”月拂把糕点往陆允手上一送,质问文朔:“明明调查的是一个案子,为什么信息不能公开?”
“你们能查蜘蛛凭什么我们不能?”
她用的是你们,将两个部门分开,把自己和陆允放在了一起,默认了自己属于一大队。
“没有不让你查,首先你得以你现在的职级查的到才行。”文朔无动于衷,他比月拂高出许多,始终没有抬起眼瞧向月拂。
月拂一撸袖管,文朔下意识往后退,月拂揍人还是挺疼的,他三年前挨了一下,淤青半个月都没消下去,导致他现在还有肌肉记忆,谢尧也快步拦在了前面,然而月拂只是将手腕露出来而已,真的是好白一截手臂,她单手叉腰,左手漫不经心捋了下碎发,笑道:“你们这么大反应,是打不过我?”
两个有口不能开的男人:谁敢跟你动手,奚禾分分钟能把他俩给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