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啊?”
“没有没有,”陆允赶紧把还是温热的豆花接过来,“你喝不下了?”
许是月拂吃不下的东西往陆允嘴里塞的太过熟练,她只嗯了一声,又继续啃她的豆沙包去了。
陆允看着她一口一口咬包子,细嚼慢咽的吞下食物,有人长得甜就算了,连吃东西的样子都甜美非常,看得人心里罐了蜜糖一样。
月拂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手里还剩下一个青菜包,她是吃不下了,转头问喝甜豆花的陆允:“甜吗?”
陆允被迷得七荤八素,甜滋滋说:“甜。”
月拂把青菜包给陆允,“吃饱了早点去单位吧,我去看看奶奶醒了没。”
陆允一低头,卧槽!豆花什么时候被喝完了,自己居然背叛了咸豆花组织!她来不及惋惜被剩下的咸豆花,边拾到边说:“我也去看看,要是醒了我打声招呼再去单位。”
月拂轻轻推开病房门,老太太眼睛迷蒙睁开了一条缝,见到小孙女进来,眼睛亮了一点。
“奶奶,醒了吗?”月拂去牵老太太的手。
虎口被轻轻握了两下,月拂对陆允说:“队长,帮我把床摇起来一点。”
月拂被护工照顾过,自然知道该怎么伺候病人,她用热水烫过的毛巾给奶奶擦了脸,细细擦拭每根手指,陆允在旁边帮她端着盆,想起月拂说的要是她们老了,指不定是她来伺候自己,又觉得躺在床上被同样是老太太的月拂伺候,活着肯定很没意思。
她看着月拂的一举一动,被伺候的老人家又是怎么想的。老太太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小孙女,然后又看向陆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