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豆花,甜的咸的都买了。”
月拂手里拿着热乎的包子,眉心微微皱起,“你豆花吃咸的?”
陆允和月拂认识不算长也不短,小表情探索的差不多,哪怕只是眉心一点小小的波澜,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从来不吃咸豆花,我是忠实的甜豆花拥护者,这不是能让你有的挑嘛。”
“甜豆花要不要?”
月拂犹豫道:“太多了。”
“没关系,你吃不下我吃。”
两人坐在住院部电梯外的长椅上,月拂慢条斯理啃着包子,“我一会晚点去上班可以吗?”
“你不跟我一起?”陆允喝着豆浆问道。
“我想回去洗个澡。”
陆允想说现在天气不冷不热的,一天不洗也没事,但月拂有洁癖,有条件不洗肯定闹得浑身痒痒,“那你回去洗吧,反正你是开车过来的,晚点没事,大家都能理解。”
月拂拿着啃一半的豆沙包,问陆允:“你的豆浆甜吗?”
“不算甜,”陆允把豆浆吸管送到月拂眼前,“你尝尝。”
月拂咕嘟喝了一口,评价道:“水掺多了。”说着她把甜豆花给陆允。
陆允盯着豆花吸管,咋办,她从来没喝过甜豆花,豆花怎么能喝甜的呢,豆花就应该浇上满满红油辣子,撒花生碎酸豆角再点一撮葱花,才最是人间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