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拂沉吟片刻,“我初吻那天,或者我答应和你在一起那天啊。”
这样啊!陆允记得日子,只是对她来说实在不算美好,月拂的初吻完全是在自己头脑发热下被夺走的,然后不哭得非常委屈又伤心么,陆允这辈子都没那样哄人,还写保证书,中二病在那一晚犯了个遍,哪里美好了?
至于她们在一起那天,月拂刚从术后苏醒,她同意在一起之后又陷入了几个小时的昏睡,陆允在这几小时里对她们轻易在一起的事实产生了怀疑,她怀疑月拂完全是为了安抚自己才同意在一起,也算不上美好,
“我第一次亲你那次,你明明哭得那么伤心,哪里适合用来做门禁密码?”陆允想要个答案。
“我觉得自己被老流氓非礼了很不值,而且在当时我还打不过你。”月拂说:“后来你解释你也是第一次,我们算扯平,但是你还签下了一份空白的不对等协议,算我赚了。”
陆允想笑。自己也是赚了。
不待陆允问,月拂自顾自先说:“在乡医院,你哭鼻子诶,也很值得纪念,我当时怎么没拿手机拍下来。”
陆允放下嘴角,“密码不换,现在这个就很好,你要是想不起来,自己翻手机记录。”
月拂轻轻切了一声,“翻就翻。”
然后两人都笑了。
她们回到观察室的时候,月拂的酸奶还没喝完,林煦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陆队,你单给月拂一个人开下午茶啊。”尾音拖得又长又暧昧。
陆允额角抽了抽,她怀疑林煦可能有多重人格,刚才让她追出去的是另一个细心的体贴人格,现在是拆台的邪恶人格,她俩是工作的上下级,本来也没有公开的打算,林煦明目张胆地提出来,是准备让在场所有人知道她和月拂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