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队长单给你开一个?”月拂说。
林煦好笑得眉毛一挑,这小姑娘脾气比汤汤还大,保不齐,陆队长在家还是个妻管严,又是一个管不住老婆还要被老婆管的,简直同是天涯沦落人,林煦心里一下平衡了,很快她察觉哪里不对,陆允还是被工作上的下属管,不一样还是不一样,一经对比,林煦自认比陆允高出八斗,她笑呵呵说:“不敢不敢,无福消受。”
其他摸不着头脑的吃瓜群众,只觉得平日里礼貌开朗的月拂挺不待见林副支队的,这孩子,人家好歹上千公里开车送嫌疑人回来,功劳苦劳都有,平时的礼貌难道被她当酸奶喝了?
陆允权当月拂喝的是飞醋,心里砰砰炸开烟花,脸上又八风不动,她看了眼里面的嫌疑人,说:“他的水喝完了。”
“十五分钟前喝完的,不是搓手就是抖腿,”姚睿说:“他紧张好一会了,现在估计是在想对策。”
审讯室内的丁岩被撂在里面好一会,此刻正盯着手里的纸杯一动不动,姚睿问陆允:“我们还按原来的方案走?”
姚睿问的是陆允,但看的是月拂,毕竟前期是他俩一起商量的审讯方案,前面给嫌疑人制造焦虑施压完全是月拂的主意,很多事审讯方案并不是敲定就能百分百执行,毕竟嫌疑人是不可控的,交代的内容要是完全在意料之外,就会打乱原先的节奏,必须灵活变通。
陆允说:“不能按原来的方案走了,丁岩只差一个奔溃的环节,如果我们继续施压很可能适得其反,又把他逼成三缄其口的臭石头。”
月拂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酸奶,在嘴角留下两弯洁白的残月,陆允又走神想起那天晚上的奶油蛋糕,她在身上乱七八糟一通找,递过去一小包纸巾,“擦擦。”
这两个字又激活了她在床上某些充满涩气的记忆,她怀疑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太正常,否则怎么会在这么日常的对话和行为中,产生翩跹的联想,或许是月拂好几天没跟自己睡了,或者这是小别胜新婚的提前预兆,淡定淡定
陆允试图让自己淡定,月拂接过纸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陆允的手,陆允看她拿着纸巾擦掉嘴角的酸奶,想起这只手粘上过白奶油完了,自己绝对完了。
“队长,你怎么不说了?”月拂开口点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