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领导呢?你好好跟你领导说说,或许”柳盈细高跟噔噔噔跟在后面。
月拂脚步一顿,回头怒道:“你拉我下水还不够,为了你儿子,你还要连累多少人?”
派出所大厅人来人往,柳盈好面子,“我们出去说。”
月拂错开柳盈要拉她的手,一步当先走在前面。
柳盈站在月拂车边,她今天穿一件白色偏灰调的长款外套,面料细密褶皱挺括,在中午的太阳底下发着冷,她说:“你给个准话,用你在市局的关系,你弟弟还有希望出来吗?”
“我的关系?”月拂从胸腔震出一声冷笑:“你可真看得起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个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有资格帮你把儿子弄出来?”月拂问她。
“我问过小顾了,他说你在支队很受欢迎,你长得好看,撒个娇,事情”
“闭嘴!”月拂要被恶心吐了,“我不是你,你明白吗?”
“你们要是好好教,麦迪会是今天这样?你的儿子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月拂气的手发着抖,她死死握着车把手撑着,一字一句问:“你为了救儿子,是要毁掉我,对吗?”
月拂脸色发白,柳盈往前一步软声道:“小拂,妈妈不是这意思”
“别靠近我!”月拂喊着:“十六年前你就不是我妈妈了,你们当年是怎么对我爸爸的,如今居然还有脸来找我帮忙。”
“小迪是你弟弟,就算你不喜欢我,好歹你们身体里流着一半的血是相同的,念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你帮他这一次,就这一次。”柳盈眉毛扭曲着,没挤出半滴眼泪来,说着她从包里拿出钱包,强行往月拂手里塞,“昨天的不够是不是,我这里还有。”
三折钱包最外边的金属装饰冰冷异常,像烙铁一样,生生在心上烫穿一个洞,月拂知道有些东西这辈子她都不会有了。月拂的目光从黑金配色的钱包缓缓挪到柳盈脸上,真好,月拂此刻觉得,自己和柳盈长得不像,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