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洗手间隔间门,林煦在镜子前好整以暇看着她,打趣道:“陆队,还以为你单身呢,完全看不出来你家里也有位小宝贝。”
“貌似还是位不太听话的小宝贝。”林煦评价道。
“她是独立的个体,不需要我来约束。”陆允用月拂的话搪塞过去。
“瞧你这话,说的违心又慷慨,”林煦笑道:“你要是在你对象面前也表现的这么大方可不太好。”
陆允微一蹙眉,问道:“什么意思?”
“谈恋爱跟查案差不多,要是不了解嫌疑人,连作案动机都分析不了。”林煦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表示道:“你要完全了解她的经历,这样你才能理解她的行为,不然只能跟在她后面捡苦果子吃。”
陆允显然是听进去了,要了解月拂的过去,说的容易,行动起来不是一般的难,比查案还难。
晏城近十年的筛选结果传回了方陵,月拂第一时间同步给了谢尧,由他发给x小组进行第三次确认,谢尧不忘打趣说:“你干脆回组里算了,还用不着我来当传声筒。”
“不用,你这传声筒挺好用的。”月拂拒绝,她知道谢尧最近跟x小组联系频繁,他在自己面前已经多次提起前单位了,妥妥的有病。
快中午的时候庄霖本来要找月拂去食堂,站起来一看,电脑后面空荡荡,哪还有人。
“月拂呢?”他问胡咏。
“刚出去了,说中午不去食堂。”胡咏回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
胡咏一脸庄副你这话有问题的表情,“刚才月拂说话的时候你没听见啊。”
庄霖刚才在看网侦技术发给他的宽带访问地址的追踪报告,一大堆专业术语看得他人都麻了,本想求助月拂,现在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