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都能作证,麦迪当时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被骂的车主没动手,反倒是麦迪骂着骂着激动起来先动推了车主,派出所民警出面调解了三次,车主只有一个诉求,麦迪当着小区那么多人的面骂他,必须在小区大门外人最多的时候当面向他道歉。
道歉自然是没有的,麦迪还拿着棒球棍堵人家门口,造成轻伤四级,有对门邻居监控可以作证。
“有监控证据,有证人证词,作案动机合理,还拒不认罪。”负责这起案子的刑警姓蒋,他放下茶杯,说:“而且态度嚣张,在审讯室的时候还问我们侦办民警,塞多少钱能把他放出去。”
蒋警官不耻道:“什么家教!”
“受害人有和解意愿吗?”月拂问。
“没有。”蒋警官盖上杯盖,“要是能和解,调解时早和解了,你看看麦迪的态度,一副家里有钱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模样,就该进去蹲几年,”
月拂起身,“我了解了,蒋警官辛苦。”
等月拂从办案区出来,柳盈快步走过来,焦眉苦脸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月拂反问她。
“你弟弟能救出来吗?”
“救?”月拂好笑道:“故意伤害你要我怎么救?”
“你不是市局的警察吗?”
柳盈从没上过班,现任丈夫回家会跟她描述外面那些迎来送往的人情关系,那张银行卡,多半是夫妻俩共同的主意。
月拂抬脚往外走:“我是市局警察没错,并不是在上级单位,官就大人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