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工作”
贺祯:“”
两道不可置信的目光同时落在月拂身上,仿佛她犯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罪过。
陆允想的是这也不是工作场所,两人当然可以向贺祯坦白关系,而且贺祯是月拂好友,谈恋爱告诉好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月拂跟她不一样,在陆允去上班没多久,值班结束的贺祯带着一肚子火气在病房义愤填膺愤愤不平地数落陆允作为领导有多不靠谱,伤口距离胰腺只有05厘米,差一点点,月拂就要交代在那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再见面就是硬邦邦的尸体,什么老太太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月照可能会投诉陆允到引咎辞职之类的啦。
这时候要是公开两人关系,不亚于火上浇油。
贺祯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月拂,仿佛在用眼神警告,你最好说实话。她拿出多年被医学折磨的没有脾气的良好修养,耐着脾性问月拂:“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月拂:“恋爱”
陆允:“工作”
贺祯:“”我长得很好戏弄是吧?
月拂怨怼的眼神扎到陆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