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四目相对,让陆允回忆起早前在月拂家叫赖床的某人起床时的画面,也是尴尬对视,此刻依旧是贺祯先开的口:“月拂还在睡?”
“我醒着。”月拂撩开被子,气鼓鼓说:“病房里有个醋精,熏到我了。”
陆允:“”
醋精?贺祯看到床头的那束粉色玫瑰,一头雾水,也没追问,毕竟月拂不喜欢被问太多,“醒了就先吃点东西,我让冯姐炖了鱼汤,有助刀口恢复。”
陆允站起来打开病床上的小桌板,贺祯将食物搁在桌板上,又摘下双肩包放到靠墙的凳子上,走到床尾弯腰把病床摇起来,说:“疼了喊。”
月拂没喊疼,经过一上午休整,换了药,退了烧,伤口只要不碰到,不去注意就不会太疼,贺祯带过来的是普通家常菜,和家里正常的饮食基本一样,简单的三菜一汤。
陆允是没吃中饭过来的,本来还打算点个外卖关起门来和女朋友安安静静吃一点,鱼汤盖子一打开,浓郁鲜美的香味勾的她五脏庙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在安静的病房听着格外明显。
陆允:“”
月拂彻底解放的右手拿着不锈钢筷子望了过来,贺祯则当没听见,就一份饭,有点眼力见的领导这时候也该主动离开去外面给自己买份饭。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贺祯的意料,月拂把手里的筷子给了陆允,说:“你先吃,这么多我吃不下。”
筷子从月拂手里传到了陆允手里,贺祯心中顿感不妙,月拂有洁癖,筷子这么私人的东西,除非她克服心里障碍,否则不可能给别人。
贺祯放下盛出来的小碗鱼汤,盯着手里拿着筷子要跟病号抢饭吃的陆允,冷着脸直截了当地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允:“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