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型。”月拂又问医生:“我这出血量能坚持到医院吗?”
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田水村到乡医院光是盘山路就要盘半个小时,眼见医生沉默,月拂倒是很淡定,对陆允说:“队长,我外套里面有手机。”
陆允以为她要给谁打电话,帮她把手机翻了出来。
“队长,帮我找到录音。”月拂说:“我录下遗言。”
陆允刚用月拂的拇指解锁手机,不由得吼道:“闭嘴!”
急救医生:这姑娘也太消极了。
月拂依旧坚持,“我录一下有备无患,免得一句话也没留下。”
医生用手去按压患处,说:“姑娘你少动两下,少说几句我们还能坚持到医院。”
月拂疼得直冒冷汗,她紧咬着唇一下给她疼清醒了,“我要说。”
她不认为录遗言是很消极的行为,她只是做好了面临另一种结局的准备,“队长,你把录音打开。”
陆允打开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