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担架一会也来了,急救医生用止血带压在月拂的伤口上,陆允才终于站了起来。她把衣服平铺在担架上,帮助医生把月拂从地上抬到担架上,医护人员用织带固定好伤患,月拂害怕要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她不喜欢一个人去面对,于是用左手抓住了陆允,“队长”
“我在,我陪你一起。”陆允让医护人员先走,交代后续搜寻的注意要点后快步跑去追担架。
山路蜿蜒,他们怎么盘进来现在怎么盘出去,没有抄近道的可能,前面一辆派出所警车鸣笛开路,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对患者做了简单的身体情况预估,月拂对拿着一块板子的医护人员说:“空调能打高一点吗?车里太冷了。”
戴着口罩的急救医生回答她:“空调已经最高了,你冷是因为失血,血压低,才会觉得冷。”
“医生我还有生还的可能吗?”月拂不知所谓地问。
医生回答:“你比意识模糊的大部分病人生还几率要大,你很清醒。”
月拂眼前是边缘不清的重影,山里的路不好走,晃得犯困,她告诉医生:“我好困。”
医生出于安慰病人的角度,说:“现在晚上十一点,正常人都会困。”
月拂紧握了握陆允的手。
陆允出声:“我在。”
月拂往右边看过去,看得不太真切,最清楚的是陆允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她说:“队长,你带重影也好看。”
医生掀开盖着的衣服看了一眼,止血带被染了个透湿,腹腔比刚才要隆起一些,判断伤口伴有腹腔内出血,趁着伤患还清醒,她问月拂:“姑娘你是什么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