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祯是外科医生。”陆允不肯放过。
月拂则继续嘴贫:“外科医生是医生,骨科医生也是医生,学术是相通的。”
陆允哪说得过她,况且赢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人家只是想让手指重获自由而已,她的朋友都能支持她,为什么自己不能,陆允单方面认为能成为伴侣的第一步,一定是在行为上给予支持,语言上加以鼓励,要学会包容,不是责问,而是赞扬。
于是,她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说:“你的手好看,当初打石膏的时候该让医生给你包短一点的。磨得很不错,边缘整齐,还不影响美观。”
前排两人大跌眼镜,领导您坚守的立场呢?他们都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往后瞅,领导表现的很淡定,一点也不分裂。
果然恋爱使人愚昧!
月拂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新鲜招数?先前从未见过,她坐直身,关掉平板,只能先把话题转到王丽丽的案子上。
“王丽丽的失踪和我在档案室看到的卷宗有相似之处。”月拂说。
“我说月拂你这半个来月待档案室干嘛呢,原来是研究积案。”庄霖原单纯地认为是公大研究生好学,参加不了比赛给自己找点别的活干。
戚小虎转过身好奇地问:“王丽丽的案子,难道你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