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丽下楼把垃圾桶的垃圾带走了,桌上的口红包装她大概是忘了。也可能是她认为自己只离开一会,回来再收拾也没问题。”月拂说:“一个两岁半的儿童,正处在口欲期,看见什么都会往嘴里送,梳妆台的高度,妙妙垫下脚就能够得着。”
“我更倾向于后者,她出门见人,离开一会就回来,不可能是约会,王丽丽不是不负责的母亲。而且约见面的地点也不会太远,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在家会很危险。她还简单收拾了自己,说明这人和她并不熟络。”
“你现在推导为时尚早,”陆允目光落在她右手上,问:“你右手的石膏是不是又变短了?”
月拂每天下班回去磨掉一点,本来包到只留一个指节在外面的石膏,到现在她四根手指能灵活使用,石膏被剥到了手掌的位置。
陆允看到过几次,没说她。
月拂把手藏到一边,眼睛浅浅一弯,心虚笑道:“队长,你记错了吧,周大夫打的石膏就在这个位置。”
“我虽然不精致,并不代表我记性不好。”陆允食指轻轻戳在她心口,“你发誓,你没有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敲石膏?”
月拂单手发誓状,“我发誓我没有一个人躲起来敲石膏,是乌黛嫌丑,她帮我磨掉的。”
戚小虎在副驾憋着笑。
月拂偶尔会让陆允很头疼,比如她这随心所欲的行为,而且她的行为总能有人支持,没人支持还能变出别的救兵站她。光是这一点陆允就想把人关在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盯着。
为了让领导放宽心,月拂说:“我问过贺医生了,她说敲掉一点没事,不用力就行。而且过两天就能拆石膏了,我这不是给大夫省点力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