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的背景调查了吗?”陆允问。
庄霖回答:“查过了,任海宁就一普通全职太太,她父母家庭条件不能说差吧,也就一般,赵家有原先的家庭条件比老婆家还要惨淡。别墅是五年前从原房东手里买下,那会房价高,按市场价的话要一千两百多万。”
庄霖说完房价,办公室陷入耐人寻味的安静。一个普通出身的国企小领导,一千二百万的房子
陆允吩咐庄霖:“他名下的财务情况让经侦同事帮忙调查,包括他妻子,以及夫妻双方父母,还有他们的直系亲属。”
“月拂,在听吗?”陆允见她在工位上动来动去,一会闻下手一会闻辫子衣服,游离在话题之外。
“我在听,队长你怀疑赵家有财产来路不明,可能涉及职务侵占问题。”月拂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是队长,赵家有死亡,司法是不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的。”
“赵家有是死了,凶手是谁,为什么杀他,是否是周围人下的手犹未可知,我们需要展开对赵家有周围人的调查,他的财务情况只是调查其中一项。”陆允盯着她雪白的手臂,外套被扔垃圾桶了,办公室温度有点低。
月拂走到窗户边,问众人:“我能开窗通风吗?我身上是臭的。”
“臭吗?”陆允离得近,“我闻闻。”
然后其他人目睹了陆允靠在椅子上一反常态,闻了闻月拂从后面伸过来的雪白小臂,还闻人家衣服,古怪又和谐的画面。
陆允告诉她:“不臭。”
“是臭的,”月拂坚持,又搂起衣服闻,“不仅衣服臭连头发也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