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见过的尸体是什么样的?”陆允问她。
月拂明显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回答说:“很新鲜,是热的,血还在流。”
难怪,陆允自然而然追问道:“是什么人?”
“一个很好的人。”
陆允情商不高也知道不该继续问下去了,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先回办公室开个简单碰头会,然后送你回家,后备箱那些食物放久了会坏。”陆允的车后备箱里还有月拂奶奶给孙女的一大堆东西。
“队长,给你吧,我最近都不想吃了。”月拂脑子里全是被噬咬发白坑洼不平的腐肉。
两分钟前夏法医还说这几天别让月拂吃肉,陆允也确实很久没回家了,答应说行。
盖峰昨天请了一礼拜的假陪妻子回她老家看望丈母娘,也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中年夫妻关系,陆允没让他回来,办公室只有他们几个,大家随意坐在自己工位上,陆允坐在窗边的会议长桌旁,“老庄,周围走访的情况怎样?”
“周围离得比较近的住户倒是没说什么异常,毕竟11栋常年拉着窗帘,”庄霖汇报道:“别墅业主是赵家有的妻子任海宁,我联系她过来认尸了,但是”
“家属不配合?”
庄霖摊手道:“任海宁说死了就死了吧,愿意提供她儿子的生物检材,给我们做身份确认,尸体就不看了。”
管博嘲讽:“这老婆够淡定的啊,她肯定知道赵家有在外面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