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只能确认是有这么个人出现在抛尸地,至于身份以及他在抛尸地行动路线需要进一步完善,我们已经加紧在筛了。”
陆允没听到具体时间:“他出现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
“白天晚上都有,时间非常不固定,估计是自由职业者或者无业人员。”
“受害者的情况现在查得怎么样了?”谢尧问二大队的队长赵峰。
赵峰汇报说:“昨天确定三号死者的具体身份,郑文娜,30岁,飞扬酒吧的一个外围。”
“我们在受害者生前的工作场所做了大面积摸排,监控是没希望了,现在跟之前不一样,现在流行在会所挂名自己找客户,有同城附近人功能,各种交易方式层出不穷。根据郑文娜同居室友的描述,她失联当天确实有个男人在手机上联系了她。”
姚睿分析道:“要这么说的话,凶手是通过社交平台寻找目标,然后把人约到某个位置再实施的犯罪。”
月拂小声对陆允说:“队长,我能看下三号死者室友的笔录吗?”
陆允传给她一沓文件,其他人讨论还在继续,月拂草草翻了翻。
郑文娜的室友说郑文娜是吃过晚饭才出门的,五天后出现的尸体胃是空的,还有一定的脱水迹象,由于尸体被冷冻过,法医无法给出具体的死亡时间,从失联到尸体被发现,中间这几天死者没有受到侵|犯,尸表也没有遭受虐待的痕迹。凶手的行为实在难以捉摸,他只把躯体部分抛弃,四肢呢?
月拂往后翻,一张自拍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