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把盘子里的煎蛋,团吧团吧一整个塞进嘴里,这就是职业女强人的终极目标吗?要挣多少才能实现财富自由啊?
“你吃慢一点,大不了你带办公室去吃。”乌黛看她被蛋黄噎到伸脖子,推过去一杯咖啡。
月拂顺着咖啡才缓解过来:“不行,新领导不让在办公室吃东西。”
乌黛用餐刀切鱼排:“你那个领导我接触过,太正经了。”
“有多正经?”月拂包了一嘴甜玉米含糊不清问道。
“做事一板一眼,不世故不圆滑。”乌黛划拉开鱼排,一半放到月拂盘子里:“这种人太难搞。”
难搞?这个词用得怪怪的。一想到乌黛那穿花蝴蝶八面玲珑的风格,估计是在陆允那碰过壁。
月拂时间宝贵,没时间打听别人的事情,吃完早餐嘴巴一抹就走了,乌黛扔了她一个食盒:“司机的早餐。”
司机不是别人,月拂的发小,在京州读完五加三的医学外科博士贺祯,现在是市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一出小区,一辆黑色奥迪a6响了两下喇叭,月拂轻车熟路上了副驾。
“乌黛给你做的早饭。”
“新工作怎么样?”贺祯带着一副无框眼睛,白衬衫,典型的知识分子打扮。
“就那样吧,忙起来没日没夜。”
“成绩还没出来那会,你姐让我劝你回京州给她打下手,”贺祯笑着说:“我还没空开口,转眼你被借调走了。”
贺祯问:“把你借调过去的是以前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