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书抿了抿唇角,说:“我愿意。”
牧师结誓:“在神圣的见证下,你们以自由意志结为生命伴侣。愿你们彼此照亮,相互成就,从今往后,二人同行如一体,相伴一生。”
“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
商刻羽捧起纪颂书的脸,正要吻上去,纪颂书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商刻羽紧张的喊叫声也听不见了,纪颂书静静地闭上眼,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五个小时,也许是十个小时,她迷迷糊糊地昏睡着,柔软无力地蜷缩在商刻羽怀里,一缕湿发黏在脸上,商刻羽温柔地注视着她,替她拨开乱发,在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商刻羽有一瞬的不忍。纪颂书昨夜通宵,又一直心神不宁,根本禁不住这样高强度的运动频率,所幸疲惫只是疲惫所致。
卡洛塔敲了敲门,商刻羽立刻示意她安静,别吵醒了纪颂书。
卡洛塔有事要汇报,商刻羽低头看了看枕在自己大腿上的纪颂书,轻手轻脚把她在床上安置好,盖上被子,才跟着卡洛塔出门。
“大小姐,纪二小姐和叶青瑜小姐的行踪已经确定了,她们联络不上是因为在阿卡迪亚国家公园游玩时弄丢了手机。”
“那叶青瑜为什么半夜联系念念?”
“她和纪二小姐之间产生了一些……情感纠纷。”
卡洛塔的用词很委婉。越听,商刻羽眉头皱得越紧,刚刚平息的愤怒又燃烧起来,甚至愈演愈烈。
只是这么点事?
纪颂书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连两个小时的婚礼都不愿意等,立刻就要飞去美国,甚至让裴纪月假扮她。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让裴纪月喷上香水就认不出来了?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