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雾之后,她眼前的世界骤然模糊了,她甚至辨不清商刻羽的方位,只能从模糊斑驳的色块中抓取到一抹商刻羽的色彩。她是白色的,纯白色,那是她身上婚纱的颜色。

纪颂书顿时心虚起来,小声哼唧了一声,以此表现自己想说话。

商刻羽丝毫不理会,只是捏着她的脸颊肉,强迫她无声的海蓝色的眼睛望着自己。

商刻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个凶恶狠戾的自己。

“纪颂书,你真是好狠。”

“你为什么可以毫无愧疚心,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

“多年前,你骗我你会在原地等我,但你没有,等我回来,你彻彻底底地不见了。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骗我你的名字你的身份,答应了我的求婚又要逃跑,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你从来都不爱我,也不在意我,我找了你那么多年,但你根本就不记得我。”

纪颂书迎面挨了一顿训,满心都是疑惑,她以前什么时候见过商刻羽?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商刻羽一点也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她开始脱纪颂书的衣服,用一把尖利的开过锋的匕首。

刀锋闪着寒光,一点一点挑破她的纽扣,沿着身体曲线向下。

“你、你干什么?”纪颂书大气不敢出,胸口剧烈地起伏。

商刻羽一巴掌抽在她胸口,纪颂书晃了晃,侧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那里火辣辣地疼,还混着一种奇异的感受。

商刻羽以前从来不会对她这样的,好凶……

“我在帮你换婚纱,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不是吗?”

商刻羽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宠溺而轻佻的口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