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调低一点……”她哀求着。

她的嗓子一点也没有哑,因为商刻羽全程不允许她发出一点声音。

“不行。”商刻羽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脱了鞋在海边漫步,脚下细软的沙子,一步一陷,留下两排相伴的脚印。

沙滩尽头有一座小小的教堂,琉璃彩窗透进来斑斓流转的光,一位粉色长发的牧师站在道路尽头。

商刻羽牵着纪颂书一步步向前走去,在牧师身前站定。

牧师看向商刻羽:

“商刻羽,你是否愿意与纪颂书结为终身伴侣,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彼此忠诚,以爱和尊重相伴一生?”

“我愿意。”商刻羽坚定地说。

牧师看向纪颂书:

“纪颂书,你是否愿意与商刻羽结为终身伴侣,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彼此忠诚,以爱和尊重相伴一生?”

纪颂书沉默不语。

商刻羽望向她,目光沉沉。

纪颂书可怜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意思是“我不能说话,因为你没允许我说话”。

商刻羽向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