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过去,却扑了个空,脸摔到被子里,底下什么也没有。

打开灯,房间大亮,商刻羽不在床上,除了她,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在。

卡洛塔不是说人在房间里吗,跑哪去了?纪颂书大声呼喊着商刻羽的名字,四处寻找,浴室里、窗台外、床底下、抽屉里,一处都没放过。

统统没有。倒是在床底下找到了商刻羽的手机,关了机,屏幕上一道裂纹。

实在摸不着头脑,纪颂书转身折回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听到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进小偷了?她身体一僵,蹑手蹑脚要向外走,忽地灵光一现,问:“桑桑,是你吗?”

“你还知道回来?”商刻羽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被子。

纪颂书只以为是自己迟到惹得她生气,搓了搓手,低低地说:“对不起。”

她想钻上床,抱一抱她,好好道个歉,又觉得自己在外奔波了一天,是流浪人,身上脏兮兮,匆匆去冲了个澡,才暖融融地钻进被窝,从身后搂住商刻羽,把脸颊埋在她颈窝里使劲蹭。

“桑桑,对不起,我不该中途跑出去,也不该放你鸽子,路上实在有点堵车,说我没能来得及赶回来,以后不会了……原谅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商刻羽冷冷地“嗯”了一声,又问:“你到哪里去了?”

纪颂书一阵沉默,她不想在商刻羽面前提到沈惟一,也不想让商刻羽知道她欠了沈惟一的人情。那只会让商刻羽更生气。

于是,她说:“我去见了青青,她要出国度假。”

“只是叶青瑜的话,你为什么要喷这么多香水?”

纪颂书咬咬牙,说:“因为青青出发前吃了螺蛳粉。”她默默在心里对叶青瑜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