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飞机上,叶青瑜打了个喷嚏。

“青青姐,你怎么了?”纪朝夕关切地问她。

叶青瑜揉揉鼻子,“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

纪颂书的房间里,商刻羽冷哼了一声,说:“我打算把婚礼提前。”

“嗯,好,你说的我都没有异议。”纪颂书从善如流。

“你不可以不出现。”

商刻羽忽然补了这么一句。纪颂书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的婚礼她还能不去?

“当然。”她回答,拿鼻尖蹭蹭商刻羽的脸颊,好像有点烫烫的,她慢慢地察觉到不对,等下,商刻羽为什么躺在她床上,还抱着她的被子?

酒店里,裴纪月正被人揪着耳朵训斥,“谁让你用枫丹百合做香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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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颂书很顺理成章地被原谅了,在她流了一晚上的眼泪和水之后。

接下来的几天,她扶着腰和跟着商刻羽敲定了婚礼的各项布置,大到红毯舞台布置,小到烛台糕点,花材要海外空运过来的,音乐要请交响乐团亲身演奏……纪颂书忙得晕头转向。

除此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项需要敲定,婚礼的宾客名单。

面对着空白的纸,纪颂书忽然陷入了茫然,姨妈已经断绝关系不计入考虑,小夕和青青都也不在国内,她的家属和最亲近的人都没法来。

不过,商刻羽在本地也没有什么亲属,她姑姑大约是参加几个月后在那不勒斯的那场婚礼,不会大老远飞到风原。

至于商刻羽妈妈,似乎已经搬到其他城市去了,她很努力地找人调查她的下落,可全国那么大,一直没找到。

面对空空如也的纸,纪颂书惆怅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