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在世界尽头的小岛上,她才能如此毫无保留地爱她,那就让她永远困在那座小岛上吧。
她会把所有本该簇拥在她身边的鲜花撕成碎片,再把花瓣洒在她们的婚床上……
看商刻羽想得出神,纪颂书眼疾手快把蛋糕抹到她脸上,“嘿嘿”地傻笑。
商刻羽调转目光望着纪颂书,无声地挑了挑眉,似乎在质问。
纪颂书猖狂地望着她直乐,说她脸上抹着蛋糕好像大花猫。
商刻羽轻笑一声,搂住纪颂书,泄愤似地把脸埋进她颈间的长发里,蛋糕也全抹到她头发上。
“你干什么?”纪颂书叫道。
商刻羽不回答,只是歪着头在她颈间磨蹭,去嗅她的气味、去感受她。
她闻到比蛋糕更诱人的香气,闻到皮肤下澎湃的血液裹挟着酒精在血管里流窜,感受到那种生命力、那种致命的吸引力,令人眩晕而不知身之所在。
她想自己也要沉醉了。
尖尖的虎牙刺破肌肤的那一刻,纪颂书吃痛地吸一口气,下意识想推开趴在她身上的人,但那人紧紧地缠绕着她,像是寄生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干干净净地吃掉。
而后这种啃咬成了安抚,成了舔舐,那样柔和,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纪颂书打起颤来。
安静到水声清晰可辨的室内,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惊醒了商刻羽。
她猛地从纪颂书身上跳开,别开眼,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