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书一动不动,张开嘴“啊——”,一副等着人喂的样子。

商刻羽从来没喂人吃过东西,阿列克谢耶维琪是只独立的狗,从没有这么粘人。

可纪颂书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用灼热的眼神凝视着她,好半天,她败下阵来,拿起叉子,把蛋糕送进纪颂书嘴里。

纪颂书含了一口蛋糕,嘴里含糊不清地讲着:“…&!¥!&”

商刻羽疑惑地皱皱眉:“先咽下去再说话。”

纪颂书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舌头抿出来把嘴唇上的奶油舔掉,露出满足的一个笑,商刻羽要再给她喂一口,她却伸手推开了,认真地摇摇头,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那当然。”商刻羽挑挑眉,她的私人甜点师可不是外面随便什么人都能比的,五十万美金的年薪也不是白开的。

“这么好吃的蛋糕,我想打包给小夕也尝尝。”

商刻羽沉默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儿,盯着那嫣红而柔软的嘴唇,心里微微颤动。

半晌,她说:“现在很晚了,不要打扰你妹妹休息。等她病好了,我送她一个甜品店,到时候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是认真的,她从不轻易许下承诺。

只要纪颂书肯向她坦白,纪朝夕的病她会负责到底,多养一个人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她可以送纪颂书和纪朝夕去最好的学校、接受最顶级的教育,她们的前方是一片鲜花的坦途;至于纪颂书的表姐姨妈和姨父,不用她们烦心,她会帮她们摆平。

如果纪颂书还是不愿意向她坦白,宁愿相信那个自私伪善的姨妈也不愿意相信她,那么她也可以狠下心来。

她知道自己有比裴家、沈家更大的能力与权势,哪怕纪颂书对她全是利用,她也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来把她牢牢绑在身边。

折断一只小鸟的翅膀并不难,打造一座牢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