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chéèiaprossasposa”
纪颂书茫然地瞅着商刻羽,小声问:“你刚说了什么?”
商刻羽没回答,只是对着嘉达姑妈又用意大利语重复了一遍。
“她是我的未婚妻。”
这话一出,顿时,纪颂书感到嘉达姑妈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了,变得更加尖锐,带着审判,带着估量。
她不喜欢这样的视线,仿佛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正在陈列架上被人围观,无数只手摸上来。
但这毕竟是商刻羽的姑妈,纪颂书竭力忍耐着。
打量半晌,嘉达抬了抬下巴,对商刻羽说:“她看上去还没有米安达大、哦不,她看上去甚至没成年,我想她的大脑还没有经过思想的捶打,还不足以谈论婚姻。”
她转向纪颂书,“至于eily回意大利的事,我已经决定好了,你没有资格质疑我的决定,alice,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向她告别。”
这句话,她是用英语说的。
这是迄今为止,纪颂书从这位长辈那里得到的唯一一句话,却是这样冒犯且蔑视的内容,她有点恼火,立刻,她转头询问商刻羽:“你真的打算回意大利吗?”
商刻羽迟疑着,摇了摇头。
有了底气,纪颂书甩过头,凝视着嘉达姑妈的眼睛,认真道:“我想,您最好征求一下商刻羽本人的意见。”
“这里没有alice说话的余地。”
姑姑这样冷酷的态度,商刻羽有些坐不住了,但在她提醒姑姑之前,纪颂书抢先一步,猛然站起身。
她的忍耐到了极限。她瞪视着眼前的人。
“我的名字不是alice,请不要再称呼我为alice。”
嘉达甚至懒得掀起眼皮,斜睨着她:“只有两类人能让我记住她们的名字,能为我带来价值的人,和我愿意赋予她们价值的人,你不属于任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