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还真被某个小笨蛋说对了,商刻羽说不上来的百感交集,唇边失笑,悄悄把手伸到身后的被子里,想戳戳纪颂书的脸。
然而纪颂书鬼鬼祟祟蒙在被子里,隐蔽声息,她一阵盲戳,差点戳到人眼睛里,气得纪颂书嗷呜一口叼住那根手指。
商刻羽吃痛地吸一口气。
“怎么了?”嘉达姑妈问。
商刻羽摇头,强撑着说:“没事。”又问:“米安达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任她去吧。她更听你的话,你要多多教导她。”
“是。”
本以为话题就要结束,嘉达姑妈忽然问:“米安达之前带回家的同学,黛芙妮,你有印象吗?”
“有。”
“她对你也很有印象。”
“她母亲是参议院的议长。等你把这边的事交接好,回意大利之后,我安排你们见一面,你知道该和她谈什么。”
被子里,闷得满头大汗的纪颂书听到这话,一下子炸锅了。
“不可以!商刻羽不能回意大利!”
炸开一声高亢的抗议,纪颂书掀被而起!
嘉达姑妈皱着眉,上下打量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
“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佣为什么在你床上?”她警示地看向商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