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可能啊……”纪颂书痛苦地皱了皱脸,转过头时,她已经调整好表情,带着满脸笑容迎上前。

刚站定,她脑袋一空。

糟糕,忘了问商刻羽该怎么称呼她姑妈了,于是,她只能暂时学着商刻羽的叫法:“ziagiada,ia——”

“chitihaperssodichiaarisi”

(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了?)

“tihoforsedatoilperssodiparre”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嘉达姑妈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纪颂书如坠冰窖,脊背上直冒冷气,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

当一个人明白你听不懂她的话,却依旧故意说你听不懂的语言,那意味着,她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连和她平等对话的机会也没有。

商刻羽走上前,拦在纪颂书和嘉达姑妈之间。

“ziagiada,她——”

“eily,你的女佣甚至都不会说意大利语?”嘉达姑妈根本不给商刻羽把话说完的机会,甚至对后者的态度也冷了三分,眯起眼,不悦地审视着她。

“看来你确实不打算回来了。”

“就是你不回来,至少也该联系一下米安达,她很想你,整天吵着要见你。”

说完,嘉达姑妈转身就走,步履生风,风衣衣角翻飞。

商刻羽愣在原地。

全程没听懂一句话的纪颂书茫然地扯了扯商刻羽的袖子,“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