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纪颂书迷迷糊糊醒过来,看一眼时间,已经十点了,商刻羽还在开会,自己的课早就结束,线上只剩自己一个人。
她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去厨房倒了杯牛奶递给商刻羽,意思是时候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商刻羽点点头,看女孩困得迷迷蒙蒙就让她先回去睡。
“我要是先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回房间?”纪颂书拉了个小板凳在她身边坐下,拿了本《热力学与统计物理学》就开始写作业。
等商刻羽开完会,她也把作业解决得差不多,哈欠连天的,猛地站起来,差点因为脑供血不足栽下去。
还是商刻羽手疾眼快拽住她,才没让鼻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最后回房间的方式成了这样:
阿列克谢耶维琪用牵引绳带着纪颂书,纪颂书用手拉着商刻羽,两人一狗排排走,像一列车头矮矮的小火车。
睡前,纪颂书照例给商刻羽弹琴。
为了方便入睡,她找人把钢琴搬进来商刻羽房间里。她私下里也悄悄练了好几十遍,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闭着眼睛困得迷迷糊糊也能完美地弹奏出来。
然后扑到床上,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原先纪颂书的那间房间,她根本没有回去了过。
她本就是习惯了床上抱着玩偶睡觉,现在玩偶换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接受良好。
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和商刻羽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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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还没清醒,就听见狂风和雨点敲打玻璃,睁眼一看,窗外大雨瓢泼,床上雨水横流,天气预报说今天都是大暴雨,看看只能待在房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