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书领着商刻羽去洗漱,帮她把牙膏挤好,牙刷塞进嘴里。盥洗台足够宽敞,两个人并排站,整齐划一地哗啦啦漱口、吐水。
下午,商刻羽的正牌助理顶着狂风暴雨来了。纪颂书愣了愣,还以为自己今天也要兼职秘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开了。
不过她也不介意,她本就不太了解企业里的事,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毕竟,她不能同时担任商刻羽的导盲犬、女佣、床伴和秘书。
雨淅淅沥沥仍在下,她躲在花园的连廊里开小灶,一边啃着小羊排,一面看雨珠珠帘般落下。
就在这时候,她收到了一条同学的消息。
「昨天帮你回答问题的那个人是谁啊?」
纪颂书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回答问题?」
「就昨晚上政/治经济学课,老师点你回答问题,那不是你吧,你什么时候这么牛了,这种鬼问题都答得上来。」
老师叫她回答问题了?什么时候的事?
纪颂书一皱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好在因为学校的教学改革,所有课程都有录屏。她连了学校的□□,登上网站,点开那节课的回放。
隔着满教室嘈杂的环境与电流的嘶嘶声,替她回答问题的那个声音带着略微的沙哑,条理清晰、论证充分。
纪颂书瞬间认了出来。
是商刻羽。
先是被商刻羽那流利且复杂的答案震撼了,然后她才慢慢发现一些疑点。
老师点了她回答问题,商刻羽忙着开会,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商刻羽看不到,是怎么从书桌边走过来替她回答问题的?从老师提问到她回答,几乎没有时间差。
难道说,商刻羽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却故意不告诉她?
纪颂书捏着下巴沉思,这么想来,有好几次,她都觉得商刻羽正在看着自己。
或许那都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