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商刻羽的手心里,柔柔地蹭了蹭,低低地说道:“快点好起来吧,我还欠你一亿五千万呢,你要是不快点好起来,我就不还给你了,合同也不履行了。”

“我是超级大骗子,我不仅欠你的钱,还瞒了你好多事情。你要是不好起来,我就一辈子不告诉你我的秘密。”

“adre……”商刻羽的嘴唇忽然动了动。

纪颂书急忙把耳朵贴到她耳边,竭力想听清她在说什么,渴了想要水么,还是太热、太冷?

“adre……”

这是个纪颂书不认识的单词,她搜了搜,是意大利语里的妈妈。

纪颂书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哄她、安慰她,她的妈妈离开她很久了。她只能循着模糊的记忆,一下一下抚着商刻羽的手背,看商刻羽像个婴儿似地蜷缩起来。

看人似乎是平静下来了,她俯身想替她掖一下被角,却突然被掀翻在床上,火热的躯体压上来。

商刻羽翻身骑在她身上,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用发热的手臂禁锢她。

纪颂书想挣扎,商刻羽就收紧手臂,箍得更紧。

“念念……”

灼热的体温从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纪颂书感同身受,似乎也染上了高烧,甚至烧得有些模糊,眼前朦胧,像隔着一层缭乱的雾气。

隐约中,她看到商刻羽向她低下头来。

要……接吻吗?她闭上眼,隐秘地期待着,浑身颤栗。

柔软的触感没有落在唇上。

胸口传来一阵刺激。

纪颂书唇间溢出一阵嘤咛,迅速地,她把脸闷进枕头,才勉强压住难/耐的喘息和眼角的湿润。

阿列克谢耶维琪走进来,看到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主人和主人的玩具,默默地抬爪关灯,离开的时候很贴心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