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听觉、嗅觉构成了她对外界的一切认知。

她听不到身边的动静,如果她的小女仆在床边守着她的话,至少会发出一点小小的呼吸声。

但没有。

如果她的小女仆在房间里远远地望着她的话,那么她会闻到那种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种味道让她安心,构成了记忆中最早对安全感的定义,来源于第一个紧紧抱住她的人。当周身环绕着那种香气,她才能安睡。

但没有。

什么也没有。

那么,她的世界变得空荡荡了,渴望开始肆意滋生。

刚打算摇铃,房门声响起。

“念念?”商刻羽下意识喊。

不、不是,气味不一样。

进来的是来询问晚餐的女佣长。

“大小姐,请问您需要——”

“不用。”商刻羽随便几句打发人走了。自己扶着墙摸索着出门,刚过一个转角,就听到纪颂书愤愤不平的声音。

“我说我会照顾她,结果她把我当拉磨的驴一样使唤,要我24小时随时待命!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我!我又不是铁人!”

“不说了,商滨逊一会儿该醒了,又要使唤我干活了。”

“你叫我什么?”

吐槽对象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纪颂书吓了一大跳,手机啪嗒一声掉到地下。

她仔细看着商刻羽的脸,思考她怎么找到自己的,要不是她的眼睛还蒙着纱布,她都怀疑她已经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