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小半天里,纪颂书一直忙前忙后地跟在商刻身边,给她撑伞、陪她散步、准备下午茶……
而且,就像牛马要取花名、犯人要取编号一样,商刻羽开始喊她的小名。
“念念,茶冷了。”
“念念,伞撑低了。”
“念念,糖放多了。”
“念念,刮风了。”
前几个纪颂书还能理解,但,刮风关她什么事!?她又不能操控天气!
“念念……”
“念念……”
“念念……”
被念到烦了,纪颂书捂住耳朵。
中途因为上厕所,她稍微离开了一会儿,商刻羽就开始疯狂摇铃,纪颂书提起裙子就跑,憋得满脸通红,不住地夹紧大腿。可还是迟到了几秒,被很不客气地数落了一番,说什么你既然跟过来了就别想逃跑,这态度好像真的拿她当作佣人一样。
不、她见过商刻羽对待其他佣人的态度,都不至于这样,都是温和、并不严厉,一点不上下级分明的,独独对她,刻薄得很。稍微离岗一会儿,就被恶狠狠叫回来,在言语上咬一口。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掉到海里磕到脑袋,导致记忆混乱了,其实商刻羽一点都不喜欢她,私下里看她很不爽,要趁这时候狠狠奴役她来泄愤!
中午,商刻羽要睡午觉,她给人当了会儿人形风扇,看床上的人呼吸平稳,大约是睡熟了,她趁机溜出去透透气。
一旦独处,委屈就涌上来,她给叶青瑜打了通电话。
“青青,我在荒岛上给人当星期五,商刻羽她欺负我!”纪颂书哭诉。
……
迷迷糊糊间,商刻羽的意识翻腾着,她感到身边熟悉的气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