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整整三个小时。”

“对不起,路上堵车了。”纪颂书低声说,祈祷着商刻羽不要看穿她的借口。

“过来。”

淡淡的语调像是命令,纪颂书听话地照做。

可她刚一靠近,商刻羽就蹙起眉。在纪颂书身上那股甜丝丝的香气中,商刻羽闻到了一种细微但刺鼻的味道。

昨天她在沈家老宅,沈惟一身上闻到的香水味,prada的ggebre。

现在,她在她的未婚妻身上闻到了同一种味道。

“离我远点。”

被平白无故瞪了一眼,纪颂书茫然地后退,她不明白商刻羽忽冷忽热的态度,只是对那样的眼神有些受伤,一路默默退到门外。

“你身上有说谎的味道。”商刻羽说。

“这你都能闻出来?”纪颂书瞪圆了眼睛,抬起手嗅嗅自己的手腕,“说谎是什么味道?螺蛳粉吗?”

这时候,她的肚子响亮地咕噜叫了一声。

“你没吃午饭?”

“嗯。”

商刻羽按了按桌上的铃,很快有侍者进来,商刻羽低声吩咐几句。

接着,几个人抬着一张新的桌子往门里走,纪颂书连忙让到一边。

起先,两人抬着桌子进去的时候,纪颂书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四个人、六个人,八个人……抬着桌子的人像是蜈蚣的腿一般,越来越多。

终于看清了桌子的全貌。那是一张长到坐在两头说话要靠喊的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