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可是当初找风水大师算过的,东南方,利财利德,四象俱全之局,福泽深厚,荫蔽后人。”

“这么一搬,岂不是要断了家族的脉啊!”

“到底是谁?”“到底要迁不迁坟?”

无数的疑问和喧闹汇在一起,充斥了整间会议室。

“安静!”沈德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要吵架滚回家吵去!”

这么一吼,场面平息下来。

他清清嗓子,说:“我们今天谈这个事——”

话没说完,会议厅的大门被重重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门口,商刻羽迎着无数双瞪视的眼睛,进门。

一时间,寂静如死,靴子的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来干什么?”沈德华皱紧眉头,“这是沈家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无关。”

“外人?”商刻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当初来找我,说‘大伯求你了,把股份让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态度。”

沈德华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来找过你!”

商刻羽只是斜眼瞧着他,从气势上,他就矮了她一头。

席间的氛围异常诡异,人们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商刻羽微微侧目,把眼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横扫过去。

一个、一个、又一个,然后,停留在那个坐轮椅的人身上。

那人一哆嗦,不禁握紧了扶手,手心全是冷汗。

“二叔,好久不见,怎么有兴致坐上轮椅了?”商刻羽似笑非笑。

轮椅上的人僵硬不敢动。

“车爆胎,然后出了车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