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是担心裴纪月的心理健康和精神状态,她怕的是,裴纪月一激动,化身筛子,找上商刻羽,把事情都抖落出来。

那家伙任性惯了,完全不在意父母的话和家里的生意,真有可能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来,怎么办呀……

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裴小姐,我可以进来吗?”卡洛塔的声音。

纪颂书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衣领,“请进。”

门开了,卡洛塔走在前面,身后一个鬼鬼祟祟的狗头也钻了进来。

阿列克谢耶维琪变回了干净的狗,摇摇尾巴,在纪颂书面前优雅地来回踱步,像在展示自己干净蓬松的毛毛。

卡洛塔说:“大小姐刚刚给您打电话,但都被您挂断了,所以让我来看看。”

“诶,她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没看到呀。”

纪颂书在床上爬来爬去,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枕头找手机,找了好一会儿,总算找着了,居然阴险地藏在床头柜和床的缝隙里。

打开一看,商刻羽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来,通通被挂断了。

有什么紧要的事,值得商刻羽打十个电话来问?

难道是裴纪月已经把事情捅到商刻羽那里去了?纪颂书心惊肉跳。

面对卡洛塔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是已接通的商刻羽的电话,她心虚地接过来,声音强装镇定。

“喂……”

“你自己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