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条狗单独住?”纪颂书瞳孔地震。
阿拉斯加骄傲地抖抖身上的水,摇着尾巴,扭头进了隔壁的小别墅,它扬着头,踩在自己专用的小地毯上,皇帝一样前进,自有佣人从打开的大门里涌出来,为它擦干水,为它梳理。
纪颂书目瞪口呆。
很快,她和阿拉斯加享受到了同等待遇。
她盘好头发,舒服地泡进宽敞浴室的大浴缸里,水面上漂着玫瑰花瓣和红嘴巴黑豆眼的小黄鸭。
温热的水流让她彻底放松下来,无骨似地倚靠在浴缸里,慢慢吞吞地想着:
阿列克谢耶维琪是商刻羽的狗,她又算是商刻羽的什么呢?
她捏了下小黄鸭,“叽”一声,水面上留下一串气泡。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纪颂书听到门外卡洛塔有些焦急的声音,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是在浴室里昏迷或受伤,她才意识到自己泡了太久,抬起手,指尖的皮肤都变得皱巴巴。
换好睡衣,她回到客卧。一进房间,她就注意到,这间房间比起她上次住的时候,有了很多不同。
比如,门口多了个画着月亮的门牌,相对应的,主卧的门牌上是个音符。
再者,客房的衣帽间原先是空空荡荡的,现在却挂了许多可可爱爱的衣服,甚至有她之前穿过的女佣长裙,还有那身她在女仆咖啡厅崩了扣子的女仆装……
她明明已经还给店里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纪颂书瘫在床上,散漫地想了一想。
难道说,商刻羽其实闷骚得很,表面上威风凛凛无敌高冷,背地里却是个二次元想尝试萌妹风?但是不好意思摆在自己房间里就丢到客卧了?
她仰面望着又高又远的天花板,伸出手,思维发散着。
从这间房间联想到自己在裴纪月家住的保姆间,说实在的,她一点也不怀念那里,被赶出来就被赶出来吧,天下总有容她的地方,只是,她有些担心裴纪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