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香香宝约出来,你明天再去店里帮她替一天班。”

“我不去。”纪颂书斩钉截铁地回绝,“我今天去,碰到了商刻羽。”

“什么?”裴纪月怒目圆睁,“难道那个出价比我高把香香宝抢走的人是商刻羽?”

“当然不是!”纪颂书无语。

“但她看到我在那儿,特别生气,甚至扬言要解除婚约,这对裴家的影响,你应该明白吧。所以我不能再去,钢琴也是她希望我弹的。我希望你能至少配合我一下。”

裴纪月冷冷道:“解除婚约最好啊,难道你还想抢我的名字一辈子吗?”

纪颂书迷惑了一瞬,难道姨妈没有告诉裴纪月自己只是顶替她一阵子,并不会跟商刻羽结婚吗?

这一愣神,被裴纪月解读成了挑衅,她顿时暴跳如雷。

“商刻羽商刻羽商刻羽,你满嘴都是商刻羽。你跟她什么关系?你抢我的名字抢我的身份才能和她勾搭上,还敢拿她的名头来压我?”

“我就要把你的婚约搅黄,让你没人要,然后让我爸妈把你跟你那个短命鬼妹妹赶出去!”

“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爸妈也是活该死得早!你们一家团聚去吧!”

啪一声,一个巴掌抽在裴纪月脸上。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家人。”纪颂书喘息着说,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手心因为力度微微发胀。

这一掌下去,两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