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刻羽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监工,欣赏她辣得流泪,拿手背擦擦眼睛,然后被辣得泪更多的可怜模样。
纪颂书转头,幽怨地瞧商刻羽一眼,被一句“不许偷懒”堵了回来,又收回眼,乖乖地继续切。
忽然,她感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手不由自主停下了。
商刻羽的声音凑得极近,就在耳后:“衣服上的带子散了,我帮你系,你切你的。”
纪颂书也想继续,可身后站着个人,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到她颈项上,她不禁打了个颤,刀一偏,落到了手背上。
她倒吸一口气,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里冒出来。
“怎么了?”
商刻羽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系的完美蝴蝶结,立刻捧起纪颂书的手查看。
这双手白皙修长,指甲盖透着粉色,修剪得利落齐整,手背上一道冒红的血痕,显得突兀而美中不足。
“对不起,我分心了。”纪颂书轻声道歉。
“别切了。”商刻羽兴致全无,把纪颂书从厨房拉出来,按到沙发上。
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商刻羽刚把碘伏拿出来,身形忽然顿了一顿,她站起身,扭头向不远处叫道:“卡洛塔,过来帮裴小姐处理一下。”
卡洛塔端着纪颂书的手包扎的时候,商刻羽就在旁边紧紧地盯着。
她问:“这伤会不会影响你弹钢琴?”
“钢琴?”纪颂书诧异。
她小时候确实学过钢琴,但那是她父母去世之前的事了。
“上次去你家见你父母的时候,客厅里摆着一架施坦威。”
“应该不影响吧。”纪颂书答。
“演奏给我听吧。”商刻羽说,“要是能打动我的话,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