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气,脚下没注意,突然踩空了一级,整个人失足跌了下去。
听见声响,正在厨房埋头吃饭的阿列克谢耶维琪机敏地动动耳朵,飞身冲了出来,一个猛扑,垫到坠落的人身下。
纪颂书只觉得摔到了一块毛茸茸的垫子上,呛了一嘴狗毛,她一面往外吐毛一面爬了起来。
一看清楚身下的大狗,她立即被按了加速键,闪开一连十米远,远远地给发了张好狗卡:
“名字很长的琪琪,谢谢你,你是只好狗。”
阿拉斯加兴奋地“嗷呜”两声。
卡洛塔提着医药箱急匆匆从楼梯上下来:“裴小姐,您没事吧。”
纪颂书摇摇头,连忙问:“我的衣服洗好了吧,在哪里?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你要去哪里?”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纪颂书仰起头,商刻羽站在阶梯尽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额……我就是想去洗个澡。”纪颂书结结巴巴地说。
“洗澡要换好衣服出门去洗,你可真有兴致。”
商刻羽一步步走下楼梯,向她而来,纪颂书不知怎么的,双腿钉死在了原地。
“我发烧的时候,你是不是……”纪颂书声如蚊呐,她感到脸上在灼烧。
“是。”商刻羽利落地承认了,她亲自照顾的人,她可不愿深藏功与名。至于窝在纪颂书怀里睡了一觉,这是她应得的奖励。
纪颂书震惊了,她没说完的后半句是:你是不是和我上/床了。没想到商刻羽承认得这样痛快。不愧是意大利回来的人!如此开放!
她鼓起勇气说:“我们这样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商刻羽在她面前站定,挑了挑眉。